靉婴あ 三步上蓝

随便的人,随便写文。

碰到什么蓝湛打魏婴的文,我第一个怼过去。

我迟早要被蟹脚毒唯逼成恐紫。没见过此等睿智。

忘羡邪jiao滚.

忘羡only
脾气还好,但是如果触了忘羡逆鳞我会diss死的哦~

花灯节

十里长街,灯火通明。

“蓝湛蓝湛,你看这个!”魏无羡举起一个兔耳朵套在自己头上。

“怎么样?”魏无羡扭头去问自己身旁的男人。

“嗯。”蓝忘机点点头,耳根在灯火的掩映下不易察觉的发红。

“嘿,这个也不错!”魏无羡取下兔耳扔在一旁,拿起另一样东西,一束狐尾。

魏无羡将他别在腰间,见蓝忘机望过来了,就对着他扭了扭柔软的腰肢,那别在腰间的狐尾也一晃一晃的,好似他就是一只狐狸。

那副自己不自知的惑人模样看的蓝忘机下腹一紧,垂在衣袖中的手也紧了紧,别过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。

过了会玩腻了,魏无羡就把那狐尾也摘下,放了回去。

“蓝湛蓝湛,今天好热闹啊。”魏无羡搓着手哈气道,重生后不知怎的,就连体质都变差了,要是以前的那副身子,照他的话,就是肠子出来了也能塞回去再战三百回合。

“花灯节,定是热闹。”蓝忘机答道,琉璃眸中倒映的都是魏无羡笑的没心没肺的模样。

“快来猜灯谜咯,猜中就送花灯啊!”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灯火最盛的地方,一个蓄着大胡子的男人站在高台上正卖力吆喝着,周围已是围了一圈的人。

“哟~蓝湛我们也去看看吧!”魏无羡此人不管生前生后都是极爱热闹的。

“好。”蓝忘机应声。

“老板,这灯谜要怎么猜?”不等那男人再次吆喝,魏无羡已是跃上高台询问规则了。

“这个啊,我问你答,答出来了这花灯就是你的了!”男人指了指周围个个精致可人的花灯。

“那是不是我答出来的越多,给的花灯也越多?”魏无羡又笑吟吟道。

“正是!”男人眼中划过一丝轻蔑。

“要是后面猜不中,那可是要将前面你猜中的全部买下来了!”男人又再次开口道。

“那好。”魏无羡自然是不会错过男人眼中的那抹轻蔑,唇角旁的笑意都带着点点玩味,难怪方才围着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上来猜,这规则这么不公平,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上来猜吧。

不过他魏无羡是什么人。

只不过是这种要求罢了。

对着台下那一身白衣,容貌俊逸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男人勾唇笑了笑就开口道。

“开始吧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“第一题,白日一起玩,夜时一块眠,到老不分散,人间好姻缘,这是什么!”

“鸳鸯。”魏无羡道。

男人被猜出这简单谜底,没有半分气恼。

“第二题,赤手成家,是谁?”

“白起。”

“第三题,后村规中听风声,是何字?”

“封。”

…………

“第十一题,你对夷陵老祖的映象如何?”男人开口道,真正见过魏无羡的人其实不多,平常百姓都是见不到的。

“丰神俊朗,潇洒不羁,世家公子排行第四,天资聪颖,除得了鬼,勾得了人真真是……”魏无羡摸了摸下巴,开口道。

却被男人一下子打断:“够了够了!”

末了还喃喃道“怪事……平常人家都只会以为夷陵老祖是那恶鬼邪神的模样,凶神恶煞的,怎么他……”

“好,算你运气好!那第十二题,夷陵老祖被谁所杀!”男人得意的笑了笑,这下眼前的这个人定是答不出来的!

“万鬼反噬,并未被谁人所杀。”魏无羡依旧面色不改的答道,心里却开始暗暗戒备这个人。

“哼,那好,夷陵老祖魏无羡是不是一个凶残至极的大魔头?”男人又问道。

魏无羡却是听出了一丝不正常的意味,难不成这个男人极度讨厌他魏无羡?

“答对了这道题剩下的花灯就都是你的了!”男人看着对面听题的人听了这道题终于是顿了一下,得意道。

“不是。”魏无羡还未开口,就又有一人上了高台,答道。

此人容貌清冷迤逦,白衣胜雪,佩剑坠玉,一字一顿端的都是一派雅正,连身为男人的他看了都一阵恍惚。

“那这位公子你说,这夷陵老祖魏无羡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!”男人看着这位如同谪仙般的公子,说的居然是维护那夷陵老祖的话,顿时心中不快。

“魏婴此人,极好。”蓝忘机缓缓启唇,浅淡的琉璃眸中流转的是只为那人而动的情意。

“蓝湛……”魏无羡看着立在他身旁的蓝忘机,心中最柔软的那处像被羽毛轻轻扫过。

“你……你…你就是魏无羡!”男人惊恐的看着蓝忘机说出这话,这才突然发现这一黑一白的二人,不就是那结为道侣的蓝忘机魏无羡。

看着蓝忘机的眼神是不敢置信,看向魏无羡的眼神则是怨毒至极。

“好啊,好啊!我这就让大伙看看你这魔头的真面目!”男人如同魔怔般的吼道,转身就向着还围在台下的人大声道:

“各位父老乡亲们,这就是那屠三千人命丧尽天良的魔头魏无羡!”

“夷陵老祖魏无羡?”

“他屠了三千人命?”

“好像是……”

  …………

“不是的!”一道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女声划破议论纷纷的人群。

“你说的是哪种不是?他没杀那三千人?那三千人不是他杀的?!”男人此时神情也愈发癫狂。

“魏公子不是你说的那种人。” 那道女声虽轻却是没有丝毫退缩之意,周围的人都看了过去。

魏无羡此时也看了过去,哎?这不就是……绵绵!

“呵,不是这种人,那他是哪种!!”

“魏婴此人,虽入鬼道,但从未滥杀无辜。”蓝忘机声音不大,但字字珠玑,言之凿凿。

“没有滥杀无辜,那我父亲是怎么死的!那晚,不夜天那晚,我父亲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过,第二天我就被人告知我父亲死于不夜天城,如果不是魏无羡又还能是谁!哼,都说君子皎皎明月泽世明珠,含光君莫不是想包庇这杀人魔头!”男人冷哼道。

蓝忘机的眉头重重一皱,不说一字的挡在魏无羡面前,避尘也已出鞘。

魏无羡看着蓝忘机挡在他面前,突然轻笑出声。

“我家含光君怎么着也不能够从你嘴里说出来啊。”魏无羡轻轻推开蓝忘机,用眼神安抚着,笑道。

“他是我的。”魏无羡笑的一脸灿烂。

“不夜天那晚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杀了你父亲,也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么,但,我绝不会随意去对待任何一条人命,更谈不上滥杀。”魏无羡说这话时,那明亮如星的眸子都黯淡了许多。

“呵,你都不知道了你怎么保证……”男人又道。

“今天是花灯节,我就,帮你个忙好了。”魏无羡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盘身坐好,凝神闭目。

“不管你这魔头做什么都……”男人还欲再说什么,却像突然失声一般,张张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是了,魏无羡此时正在“请鬼上身”,既然有些事横竖说不通那就叫当事人自己来说好了。

“唔……好疼。”魏无羡再度睁开眼的时候,已经不是那种亮如繁星的眸子了,眼底像蒙了层雾一样,混沌不堪。

“你是……狗蛋儿?”

“是我……是我啊,爹!”李蛋看到那明媚少年的神色与他爹身前的神色惊人的相似,顿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爹,你在不夜天城那晚死的好惨,我到现在都记得那时……”李蛋抹着眼睛道。

“唉,狗蛋,谁跟你说我是在不夜天城死的?你爹我…”李蛋他爹此时有些难以启齿。

“爹……你,你难道不是被夷陵老祖魏无羡所杀!?”李蛋心下一紧。

“夷陵老祖魏无羡?那晚我碰都没碰到过他,他杀我做什么,你爹我啊…是摔死的。”李蛋他爹缓缓开口,这个死因实在和被魏无羡所杀大相径庭。
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!怎么会……”李蛋听了这话却不可置信,抬头想质问是不是魏无羡,是不是他在操控着他爹的魂魄,可抬头去看魏无羡的眼睛却还是只能看到那抹不开的混沌,眸中还透着那丝毫伪装不了的慈爱,绝对是他爹没错。

“……”李蛋突然发现,自己坚守了二十年应该去憎恶的人,却是与他爹的死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,真相大白的时候自己是如此的令人发笑。

一场他独自演绎了二十年的荒诞闹剧。

他只能抱头跪地,痛哭出声。

“这个给你吧。”魏无羡看着在地上痛哭不止的李蛋,开口道。

那是一只锁灵囊。

“虽然你碰不到你爹了,不过你以后可以经常和他说说话。”李蛋看着魏无羡将锁灵囊放在他的身旁,哭的更大声了,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如此臆想,魏无羡此人,真真是极好的……

“花灯都给你,我输了。”李蛋还跪在地上,带着重重的鼻音道。

“输了?”魏无羡看着跪地不起的李蛋笑了笑,道: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“蓝湛蓝湛!”魏无羡张开双臂扑向蓝忘机,蓝忘机从善如流的将他圈入怀中,感受到蓝忘机身上淡淡的檀香,魏无羡的心也渐渐平息下来。

“花灯这么多,我们二个人也拿不了这么多,要不大伙上来自己随便挑吧,喜欢什么挑什么!”魏无羡抱着蓝忘机温存了一会,就跳开来对着台下还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群众大声道。

台下的人群此时开始疯狂涌动,个个都想要去拿那惹人喜爱的花灯,魏无羡捞着一个兔子花灯就拉着蓝忘机溜下台来,刚要走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去台上提了两个花灯下来,给了站在台下的绵绵,笑吟吟道:

“好久不见了绵绵。”

“你也是,魏远道。”罗青羊也回道。

“哈哈哈,可别这样叫,不然我家那位又是要跟我呷醋的。”

“魏婴。”

“哎,好好好,来了嘞我的二哥哥~”魏无羡大笑着跑过去抱住蓝忘机然后就势蹭了蹭。

直蹭的蓝忘机眼神愈发深暗。

“不累?”蓝忘机沉声道。

“啊?”魏无羡还没搞清楚状况。

不过魏无羡好歹是“天资聪颖”之人,看到蓝忘机那沉的可怕的眸子还有那不合事宜泛疼的腰,自然就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。

“累,累死我了,哎呦哎呦……”气都还没有喘匀,魏无羡就支着腰开始夸张的叫唤,不知道的还以为蓝忘机真对他做了什么。

“不过,说好啊蓝湛,今晚你可不可以丑时就睡啊……你这天天搞我的…我铁打的腰和屁股也经不住你这样啊……”魏无羡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。

“现在亥时,可以。”说话间蓝忘机竟是带着连自己都没发觉的点点笑意。

“啊!”魏无羡听到这次的时间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足足两个时辰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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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我觉得汪叽的体力一定不止两个时辰的吧hhh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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